若草青空

【本宣】弓士小说同人本《无尽游戏》

霞姐超级赞!

天草霞:

预售时间:2017年2月10日晚7点 至 2017年2月24日晚12点


通贩时间:2017年3月7日中午12点起


预售地址:淘宝链接


试阅请翻撸否或贴吧




第一次出本,感谢提供支持和帮助的小伙伴们【土下座


特别鸣谢绘制封面的naru太太 @心中立て  、帮忙校对的仓鼠崎 @Nobody knows... 、以及帮忙排版和全程解惑的喵喵姐 @miaomiao 




实体本收录全文,包括未公开的补♂魔和结局。全文6.4W字,118P


具体信息见下图




【群宣】建了个弓士群,大家都来玩吧!

    这边的粉丝应该都是弓士粉吧,不知道天草前辈发过没有,我这个建群的家伙就来发个通告,希望群里能热闹起来www

    这个群是一时兴起建起来的,但是因为有了天草前辈以及柴刀前辈看着比较正式了,现在是弓士吧的主群,虽然人少,欢迎喜欢弓士的各位来交流脑洞什么的,当然我们这边有会汉化写文的大大们在,粮肯定会有的www

    第一次弄这个没经验,而且本人是高三学业狗,也不会常出现,但是前辈们应该是在的,请不要介意地加群吧

群号541485553

    欢迎入群哦!

微博那边没动静于是来这边看看?咳,因为想看十年后的E记于是画了第一张,结果画完感觉连越看越不满意就有了第二张,然而因为画风……还是少年脸哦……然而E记就是帅啦,前辈来看一下啦……@旁观者观测日记 

【弓士】回归零点

之前的理想乡卡文了好久没有更了非常抱歉……今天看到了催更感觉好抱歉……本人水平实在太渣居然卡在日常上了太抱歉了……

这篇是新文,灵感来自自己汉化的弓士小短漫……其实是将近引用了呢……短漫想看可以去我微博翻哦,还是说我再发一遍……

这是短篇,但是还没写完,应该会尽快写完,然后填理想乡……

我的错实在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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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是穿越设定(应该这么说吧),回到四战结束不久之后的Archer与幼士郎的设定。

……嗯……HE还是BE?一看开头应该就明白了,反正不是HE(应该),正剧向,小心食用请注意……

好,上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0.
    记忆中,我很少哭。
    不过在仅有的那几次中,我至今还记得的,有两次。
    其中一次,我好像是被欺负了,那天我一边哭着一边向家里走去。
    这时,那个人出现了。
    他对我说:“哭泣的话,是什么都不会开始的。”
    “只有变强,才能成为正义的伙伴。”
    “如果连你都哭了,那就没有人来拯救别人了。”
    “后悔的时候、想哭的时候,全部都笑出来的话,会比哭出来感觉更好哦。”
    于是为了实现那个理想,我决定不再哭泣。

    但是,那一次,我还是哭了。
    我跪在滂沱大雨中,用尽全身力气哭着。
    好像要将泪水流干一样。
    不,也许那一次,我真的将泪水流干了。
    那一次之后,我便真的没有再哭泣过了。
 
    这两次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两次。
    不过……可能也并没有那么深刻。
    对我说了那些话的人是谁?
    我那一天又为什么哭泣?
    无论我怎么回想,都记不起来。


1.
    “现在应该是四战结束不久……这个时候的[我]应该刚被卫宫切嗣收养……所以,[我]还没有被困在那个虚伪的理想中……吗。”
    Archer一边对自己所处之处进行着调查,一边思索着。
    “算了,反正无论怎样,只要在那个撑不住之前,杀死卫宫士郎,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这次一定要成功……”
    Archer在他曾经无比熟悉的街道间跳跃着,四处寻找着些什么。
    “那么,现在的[我]在哪里呢?”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危险的微笑。


    此时的士郎,正站在一片废墟前,茫然地发着呆。
    原本只是出来散步的他,不知不觉间,又走到了这里。
    没错,这片废墟,就是那场夺去他所有亲人的灾祸留下的。
    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他的身上,已经烙印下了不会消失的疤痕。
    就如同他的脑海中,已经刻下了无法消失的画面。
    无视了他人的求救,只有自己得救了。
    那天的场景,是他无法摆脱的梦。

    不知不觉间,Archer来到了那一片废墟之中。
    “这是……那一天的……”
    虽然已经失去了身为卫宫士郎时的记忆,但是那一天的情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消失的。
    被突然涌出的回忆包围Archer不禁有些失神。
    然而,映入他眼中的,废墟前那个小小的身影,瞬间将他拉回了现实。
    “找到了。”
    那么,对于他而言,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那里,有谁在吗?”
    却不曾想,这个小小的孩子,竟看见了灵体化的他。
    “!被发现了吗?明明还没有实体化,为什么我会被发现?”
    对于灵体化的自己被士郎发现这一点,Archer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但在惊讶了一瞬之后,Archer转念想到,“算了,也没必要想那么多,反正接下来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他便实体化出现在了士郎的面前。
    “大哥哥,请问,你是什么人?”面对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子,士郎有礼貌地问道。
    “我吗?”看着眼前还年幼无知的自己,Archer自嘲般地笑了笑,说道,“我是即将杀死你的人,卫宫士郎。”
     “咦?”从第一次见面的男子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士郎有些惊讶,但是,还没等他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口,Archer便伸出了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呜!”
    “就这样,死去吧。”
     Archer冷漠地看着在自己手中不断挣扎的士郎。
    “这样,就能结束了吧。”

 

    “不、不要……放开我……”士郎拼尽全力反抗着,然而凭借孩子的力量,又如何同英灵对抗?
    然而,虽然完全没有作用,士郎依旧在反抗着。
    “好不……容易……活下来……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士郎瞪着Archer,眼中写满了不甘。
    “这样,真的好吗?”
    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的想法,狠狠地击中了Archer,这令他不知不觉间松开了手。
    失去了束缚,士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幼小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的通红,不断地咳嗽着,眼角也渗出了生理性泪水。
    看着坐在地上的士郎,Archer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最终,他选择了灵体化,从士郎的眼前消失了。

    “这样,真的就好了吗,现在,他还只是一个孩子,还没有被困在那个虚伪的理想中,就这样杀了他,真的好吗?”


2.
    “为什么……我那时会……”回想着那时的场景,Archer有些迷茫。
    明明就要杀死他,达到自己的目的了,但是最后一刻,他却收手了。
    为什么?
    Archer不断地质问着自己。
    为了抹消过去这个错误的自己,他费劲力气才得到这个宝贵的机会。
    昨天,他已经用自己的双手,掐住了那个[自己]的脖颈,但是,他竟然心软了。
    明明自己是那么坚定地要杀死卫宫士郎,为什么又会心软?
    直到真的拥有杀死士郎的机会时,Archer才发现自己还残留着可悲的侥幸心理。
    明明只有杀了他就好了,自己却还天真地妄想着可以将他从那个理想中拯救出来。
    还真是……可悲啊。

     -TBC-


好了目前就这么多……非常抱歉我会尽快填坑的!

理想乡第三章的自绘插图……昨天都忘了发上来了……这是成稿,因为不会上色,所以这就算画完了……

【弓士】理想乡

  这是第六章的上半段,下半段还在码……

6.
    清晨,朝阳一如以往,将光辉撒在了冬木之中,清新的晨风不时地吹过,拂动了行走在街道上的少年的衣襟。

    早晨的街道十分寂静,仿佛还没有醒来,少年的周围看不见其他行人,只有提着书包的少年在行走着,远看去,这只是再平凡不过的景象了——早起的勤奋少年,正走在上学的路上……

    然而对于那个少年本人来说,这个清晨却是不同的。

————————————
    士郎的脚步,是僵硬的。

    虽然说身上的伤口是一部分原因,但是更大一部分,是来自于他看似空无一人的身后。

    感受着来自身后某处锐利的视线,虽然士郎尽量想让自己放松一些,但是那凌厉的视线还是让他不自然地挺直了脊背。

    “……可恶,明明已经是自己的servant了,我还是没办法对那家伙完全放松……”士郎一边向前方迈着步子,一边想着。

    “不行……至少得装得自然一点,谁知道那家伙现在在想什么……估计又在嘲讽我了吧,真是不爽……”

    这么想着的士郎,继续迈着步子,却恼火地发现他的脚步其实一直都是僵硬的,“啊……为什么会这样……”

    要说原因,这就要提到之前发生的事了。

————————————————
    在度过了丰富多彩(并不)的一天之后,士郎总算是回到了家里,让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得到了休息。

    其实如果忽略一大早就被嘴炮了一通、还被远坂突然袭击、最后被迫和Archer契约的话,这一天还是过得挺不错的——才怪。

    一想到自己的servant那原本就黑一和自己说话就更黑的脸,士郎就有些头痛。

    来历不明、性格恶劣、还总是嘲讽自己……明明才相处没多久,士郎就堆积了一堆不满,再想想凛的servant,士郎就更加感慨了。

    凛的servant saber,是传说中的亚瑟王,虽然少女的模样让他大为惊讶,但是saber凛然的气质与理智的谈吐都让他颇为欣赏,然后再看看自己的servant,士郎不禁对凛产生了羡慕之情。

    不过,凛的servant优秀程度虽然令人惊异,召唤时,也是某种程度上的十分令人惊异……

    回想着召唤时的场景,士郎就感到深深的无奈……

——————————————
    地下室中,红色的魔法阵闪耀着光芒,凛站在其中,轻闭双眼,吟诵着咒语,那坚定的声音似乎能够穿透心脏,青色的光点渐渐汇聚……

    “成功了!”感到召唤成功的凛睁开了眼,兴奋地叫道。

    “啊咧?”然而在她的眼前,只有一开始就在一边的士郎,士郎也只是带着一副不明情况的表情看着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从客厅传来了一声巨响。

    凛马上便冲向了客厅,还不明情况的士郎也跟着她冲向了客厅,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混乱的客厅。

    “这是怎么回事?!”士郎直接向站在一边的Archer喊了出来,而凛虽然尽力装作平静,但是脸上的微笑却掩盖不了她颤抖的声音以及额头上暴起的青筋,“Archer请说明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Archer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这两人,“这应该问你们吧?为什么好好的召唤都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有,明明是在地下室召唤,为什么saber会出现在这里?”

    原本Archer只是站在客厅里,等着士郎和凛在地下室里召唤saber,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saber却突然出现在了客厅中,把客厅弄得一团糟,还好他即使反应了过来,否则他就被卷进去了,“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啊……”Archer心情复杂地想道,“原本以为这个小姑娘会比较靠谱,结果……唉,果然还是不够成熟啊……”

    听到了Archer的话,士郎和凛一同看向了那一团狼藉的中央,在哪里,站着一个美丽的少女。

    她身着青色的衣裙,面容可爱,但是她身上覆盖的铠甲使她散发着一种清冽的气息,少女就那样站在那里,她的周围似乎也沉静了下来。

    “这就是……saber……”看着那个与自己的想象相差甚远的servant,士郎轻声发出了感叹。

    一边,听到了这一声感叹的Archer看了看已经看呆了的士郎,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头,然而他也没有说什么,然后他便将视线转向了saber。

    虽说之前saber的突然出现让他有些惊讶,但是除去惊讶之感,他所感到的,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让他感到有些不适。

    他现在失忆了,无论怎样回想过去,也只会带来头痛,但是,saber给他带来的熟悉感又令他产生不解,他想知道这熟悉感的来源,但是没有人能够告诉他答案。

    这样思考着,Archer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在士郎还在发呆时,凛走到了saber的面前,看着眼前年轻的魔术师,她开口了,那是如同她的外表一般清冽,仿若银铃的声音。

    “我问你,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听到了saber的声音,凛一愣,下意识地将双手握在了胸前,露出了手背上的令咒。

    将凛的动作收入眼中,saber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servant saber,遵从您的召唤而来,从此,吾之剑将随汝同在,汝之命运将与吾共存,于此,契约完成。”

    此时,凛的心情是复杂的。

    虽然saber是成功召唤了出来……但是眼前这一片狼藉,又是什么情况?

    然后,客厅的挂钟出现在了凛的视线中。

    “凌晨一点……”读出了指针所指示的时间,凛先是一愣,随即便想到了,“我居然忘了昨天早上家里的钟都快了一个小时……”

     原本凛应当已经把钟的时间都调了回去,但是,这两天发生的事让她完全忘了这码事,虽然客厅的钟是调了回来,但是非常遗憾的是,她漏了地下室的钟,于是……

    凛现在感觉非常不好,但是面前的saber还不等她平静下来,就释放出了杀气。

    手中握着某样看不见的武器,saber对Archer摆出了架势,凛立刻回过了神来,阻止了saber,“等等saber,Archer不是敌人。”

    听到了凛的话,saber疑惑地转过了头来,“master,这是怎么回事?”

    “解释起来比较复杂……不过我之后会和你一一解释的。”凛对saber说道,“还有,不用称呼我为master,我的名字是远坂凛,叫我凛就好了。”凛提起了精神,露出了爽朗的微笑。

    看着凛的笑容,saber也露出了微笑:“好的,凛,不过……这到底是……”说着,saber环顾四周,看了看乱七八糟的客厅。

    被召唤来时,她原以为自己的master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她却一下子掉在了这里,周围一团糟,也看不见自己的master,而且不知为何,旁边还有一个servant……完全不明情况的saber向凛提出了疑惑。

    然后,凛灿烂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石化在了当场。

    看着自家master奇怪的反应,saber不解地偏了偏头,头上翘起的呆毛也随之晃了晃,“怎么了,凛?”

    “没、没什么……”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是很明显凛受到了打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凛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奈。

————————————————
    想到凛当时大受打击的模样,连士郎都为她感到无奈。

    “毕竟是关键的召唤啊……”

    于是,之后,在凛严肃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沉思时,士郎主动提出了帮她收拾。

    原本,Archer只是在一边看着,但是看着士郎一边收拾一边还在注意身上的伤口辛苦的样子,过了三分钟,就走了过来,一把把士郎拎到了一边,丢下一句“受伤了就不要逞强了。”就开始收拾了起来,士郎一打算起来帮忙,就被Archer再次拎到一边。

    “话说那家伙……那样不会是在关心我吧……”士郎回忆着刚发生不久的事,突然想到。

    “唉,算了,一直想远坂的servant也没用……毕竟我的servant是Archer……还是先和他处好关系吧……”这样想着,士郎陷入了睡眠。

    而此时,在屋顶,Archer正凝视着夜空中那轮皎洁明亮的月,风轻轻地吹过,拂动了他的衣角。

    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眼前的景象似乎与脑中某个场景重合了,但当他尝试着回想时,那景象却像蒙了一层雾一般模糊不清……

    月光是清亮沉静的,但是,月下的Archer的心,却无法平静……

——————————————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芜的景象。

    漫无边际的荒野,被沙尘与硝烟遮盖的天空,视野之中,只有插在地面上,各式各样却都布满锈迹无数的剑……

    忽然,在这荒野之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瞬间,注意力便被吸引了过去。

    隐约地分辨出,那是一个红色的身影。

    那个身影站在剑之丘的顶端,被扬起的尘土遮掩着。

    凝聚了视线,尝试着看清那个人影,然而正当就要看清时,忽然卷起了一阵狂风,人影瞬间就被卷起的沙尘所覆盖了。

    “等一下!”下意识地便喊出了声,迈开了双腿向着剑之丘顶奔去。

    狂风席卷着沙尘扑面而来,视野瞬间就变得模糊不清……

    然后,士郎睁开了双眼。

    看着窗外明亮的光线,“啊……已经早上了啊……”

    回想着刚才的梦,脑中再次映出了那片荒原的景象,还有那个朦胧的人影。

    虽然最后他还是没有看清那个人影的具体模样,但是,直觉清楚地告诉他,那是谁。

    “Archer……”轻轻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为什么会梦见那家伙……那片荒原到底是……然后,无数的困惑浮现在了士郎的脑海中。

    “算了,还是先别想了……”士郎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意外地感到身体上的疼痛相比昨天减轻了不少。

——TBC——

【弓士】理想乡

  凛大小姐略有OOC非常抱歉……

5.
    在对士郎无情地嘴炮了一通之后x,Archer离开了卫宫邸,继续着昨天的调查。

    四处寻找着线索,Archer忍不住不断地思考着昨天晚上的事件。

    “为什么会出现那种东西……难道是使魔之类的吗……不过那还真是恶劣啊……”

    突然Archer注意到了什么。

    “……这是……和之前那座洋房一样的?”

    回忆起昨天发现的一座空的废弃洋房,眼前这座从外观上看和那座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不是位置不同,Archer都会以为那是同一座了。

    “先进去看看好了。”他这样想道,走进了洋房,然后,就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女子。

    那个倒在地上的女子穿着粉红色的西装,一头短发,看着十分干练,但不知为何,她没有了左手,身下还有一滩已经干涸的血迹,乍一看,Archer还以为自己发现了尸体,但是走近观察后发现,虽然十分微弱,女子还保留着呼吸。

    “……这是怎么回事……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说明她已经受伤昏迷了有一段时间了,正常人早就应该断气了……但是她还活着……”

    Archer仔细观察着现场,不断地思考着。

    “失去了左臂……还能活这么久……是魔术师吗……等等,左臂……难道是因为要夺取令咒才被砍下的吗……”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Archer的神情渐渐变得复杂起来,“也许她和我在这里的原因有关系……先带回去吧。”

    扛起了女子,Archer决定先回卫宫邸。

————————————————
    “所以说你就把她带了回来?”士郎对着Archer问道。

    “没错,难道还要把她丢在那里吗?”Archer反问道。

    一下子,士郎就无言以对了。

    “你……”士郎张着嘴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有脸在一点一点慢慢地涨红,看着炸毛的士郎,Archer的嘴边带上了一抹隐隐的笑意,忍不住继续嘲讽着士郎。不甘被Archer嘲讽的士郎不断地反击着,奈何对手级别太高,新手士郎完全无法招架,于是,卫宫邸就上演了一场嘴炮大战……不,也许说是Archer对士郎单方面的嘴炮洗礼才对……

    看着沉浸在嘴炮大战中无法自拔的两人,被无视了许久的凛终于忍不住了,猛的一拍茶几,士郎和Archer被这一声巨响惊呆了,同时转头看向了凛。

    双手按在茶几上的凛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额头上的青筋以及手掌下一点点裂开的茶几却暴露了她正处在爆发边缘。

    “吵够了吗?可以冷静下来听我说了吗?还是说要我给你们两个一·人·一·发·魔·弹才肯坐下来好好听我说话?”这样说着的凛背后不断散发着可怕的黑色气场。

    被凛的强大气场镇压住的两人终于好好地坐了下来,被凛吓出一身冷汗的士郎不禁想道,“远……远坂……好可怕……以后一定不能惹她生气……”

    “卫宫君你在想什么呢?”凛“温柔”地笑着问道。

    “不不不什么也没有远坂你要说什么你说吧……”士郎慌张地说到,刚出的冷汗还没开始干,就又出了一身汗。

    士郎原本对凛的美好憧憬,在这一上午全部崩塌了。
————————————————
    “好了,具体的情况就是这样。”详细地说明了情况之后,凛坐在被拍裂了的茶几前说道,“那么,卫宫君,这次的战争,你是要愿意帮助我消灭圣杯,还是退出?我觉得卫宫君还是不要参与的比较好哦。”

    “没错,你还是不要参与的比较好。”站在一边的Archer也发话了,“像你这样的半吊子什么也做不了,估计只会添麻烦。”

    一听到Archer的话,士郎的火气就爆发了,“我要不要参加这和你无关吧Archer!还有,我是不会退出的!这件事,我一定会管到底!”

    “哼,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Archer依旧以那种轻蔑的语气说道。

    “卫宫君,你想好了吗?毕竟这是关乎生命安全的事,不能随意决定啊。”凛略带关切地对士郎说道。

    “没事,远坂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士郎对凛说道。

    看着士郎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的双眼,凛觉得无论自己怎样劝估计都劝不动他了,只好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知道了。”然后,凛就将视线转向了Archer。

    “对了Archer,听卫宫君说,你被召唤来,却没有看到你的master,也感受到契约的存在,是吧?”

    “没错,怎么了?”

    “来之前我已经确认过了,现在被召唤出的servant一共有六个,只剩下最后的职阶 Saber,我想要召唤Saber,卫宫君如果你要参与的话,那就和Archer契约吧。”

    “哈?谁要和这种性格恶劣的servant契约?”

    “哈?谁要和这种水平低下的master契约?”

    士郎和Archer异口同声地说道。

    然后,察觉到对方与自己几乎同时说出的话,士郎和Archer马上就开始相互瞪眼,开启了新一轮的嘴炮大战……

    “谁是水平低下的master?!你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

    “哼,是谁笨蛋一样,去救人结果反而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带着你的理想去见上帝了,卫宫士郎!”

    “啰、啰嗦!昨天晚上的事我自己也可以解决的!没人求你救我!”

    “到现在还在嘴硬吗,行,卫宫士郎可以自己一个人解决,那么被那些怪物伤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是谁?”Archer话中带刺,士郎被气得满脸通红,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般和Archer争吵着……

    看着面前不断地争吵着的两人,凛的头上爆出一段段青筋。

    再度被无视的凛表示,就算是远坂家时刻保持优雅的家训也不能让她冷静下来了,于是……

    “嘭!”伴随着一声巨响,士郎家的茶几算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在凛的手下化成了碎片。

    “够了!你们到底契约还是不契约?快点给我一个回答,不然我就给你们两个一人一发魔弹。”凛的身边再度出现了恐怖的黑色气场,左臂的袖子已经被捋起,露出了发着光芒的魔术刻印……

    于是,迫于凛强烈的威压,士郎与Archer只好极度不情愿地同意了契约。

    终于“说服”两人的凛表示,和这么两个总是不好好听别人说话的家伙交流,自己压力很大。

——————————————————
    于是最终,凛将士郎与Archer带回了远坂邸,帮助两人成功契约,也如她所愿召唤出了Saber,真可谓是皆大欢喜×

    至于之后帮士郎修复破碎的茶几,以及在修复茶几时惊讶地得知士郎只会强化魔术,那又是后话了。
——TBC——

【弓士】理想乡

4.
    “我今天是怎么了……”

    好不容易到家的凛,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诶,我今天是不是叹了好多口气?”忽然意识到这一点的凛觉得自己瞬间老了好几岁。

    “都是因为圣杯!”

    回想起这一整天的经历,凛不禁感觉身心俱疲。

    先是令咒,让她迫不得已去了教会,然后再是突然出现的Archer,什么都没说就丢了一个烂摊子给她收拾,然后就自己走了。

    “可恶……那个servant……居然让我给他收拾烂摊子……看样子应该是卫宫的servant……明天就请假好了,先去找卫宫(Archer)问清楚情况(出一出恶气)。”

    然而……能不能真的出了这口气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
    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士郎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尝试着爬起来,然而……

    “嘶……痛……”

    一动,便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然后,撕裂般的痛楚便从身体各处传来。掀开被子,士郎便看到了自己缠满绷带的身体。

    “这是……”然后,之前发生的事一下子便涌入了他的脑海。

    “是Archer救了我啊……”士郎呆呆地想道。这时,房间的门被拉开了。

    “哦,已经醒了吗,我还以为你会再睡个一两天的。”Archer站在门口,对着还有些发愣的士郎说道,“我劝你最好乖乖躺着,伤口如果裂开了那就麻烦了。”

    “……我知道了。”说着,士郎躺了下去,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碎碎念了几句:“什么嘛……我可是伤员哎,居然用那种语气。”却不曾想,这几句小声的抱怨还是被耳尖的Archer听到了。

    “你说什么?”“没什么啦——”士郎拖长了声音回答道。

    “别以为我没听见你说了什么。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没人求你救我!那种程度我自己也可以应付……呜哇!痛……”激动的士郎忍不住撑起了身子,然而这个动作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口,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体各处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生生压了回去。

    “真是的不是说让你乖乖躺着了吗?!说了伤口会裂开的!”Archer急忙赶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士郎躺了下去。

    “啧,真是的,好心救了你居然还是这种态度。”“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吧。好心收留了你结果还是这种傲慢的态度。”躺在被窝里的士郎还在嘴硬地反驳着。

    “给我搞清楚状况,昨天晚上我赶来的时候你已经被打得半死了,我再来晚一点估计你就已经死了,明明对付不了那群家伙,还要嘴硬说自己一个人也能应付?”Archer直视着士郎,说道。

    完全无法反驳Archer的话,士郎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他闹别扭似的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还有,昨天晚上,那群野兽,本来的目标不是你吧。看样子估计你又是看到别人有危险,然后什么也不管地就冲了上去吧?”“是的那又怎么了?”士郎没好气地回答道。

    “哼,还真的和我想的一样,我劝你最好还是改一改这个习惯吧,迟早你会被自己害死。”“哼,我要怎样还不用你管。”士郎把头转了过去。

    “真是的,谁还要管你这小鬼。早饭我放在这里了,待会儿自己起来吃,我出去了。”“……”见士郎没有回答,Archer也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卫宫邸。

    “……讨厌的家伙。”士郎躺在被窝里,不满地说道。

———————————————
    躺在被窝里的士郎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天的情景。

    “被袭击的女子……黑色的野兽一般的怪物……化为青色火焰的箭雨……救了自己的Archer……昨天晚上为什么Archer会在那里……大概是在那附近调查吧……那家伙为什么救我? 而且还是那种焦急的语气……说来刚刚我突然坐起来的时候也是……什么嘛……叫我不要多管闲事,明明自己也和我差不多…… ”

    士郎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间,他的脑海里便都是与Archer有关的事了,而他自己却完全没有意识到,渐渐地,士郎感到了困倦。

    “稍微睡一会儿吧……”他这样想着,然而,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却打破了他的这个想法。

    “谁?”士郎想着,然后吃力地爬了起来。

    “嘶……好痛……”强忍着身上的痛楚,士郎走到了玄关,门铃还在响着,士郎应着:“来了来了。”拉开了门。

    “咦?这是……远坂?不对,这肯定是我的幻觉。”士郎果断地又拉上了门。

    然后,温和的门铃声就变成了凶残的打门声,士郎再一次拉开门,确认了门外的的确是那个有名的优等生,不是自己的幻觉。

——————————————
    “……”

    在士郎刚打开门时,凛本来是想以友善的方式问好的。

    结果还没来得及说半个字,门就啪的一声关上了。

    “……真是的居然敢无视我!”凛的怒火直接被点燃了,不顾淑女的风范,凛直接砸起了门。

    然后,门再一次地开了,门里的男生呆呆地看着自己,凛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受到了挑战。

————————————————
    看着门外的远坂,士郎感到了一种无言的压力。

    虽然眼前的少女是在微笑着,但是周身散发出的黑色气场却好像要把士郎压倒,被凛强大的气势压迫,士郎硬扯着笑容解释道:“是……是远坂吧……实在是我不好意思我刚刚以为我出现了幻觉……毕竟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来拜访我家的……”

    “哦~是吗~”凛“温和”地笑着回答,“我明明就站在这里,卫宫君却认为我是幻觉吗?”

    这下士郎更加慌张了,手舞足蹈忙乱地说着对不起,结果牵动了伤口,然后士郎的表情瞬间就扭曲了,喊着“痛痛痛”,差点就那么倒了下去,凛也慌了,急忙想上前扶他,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了士郎的伤口……

    卫宫邸中响彻着士郎的惨叫声。

——————————————————
    “哎?呜啊啊不好意思卫宫君……哇!你身上这不都是伤吗!为什么不好好休息啊!你没事吧!……”

    被士郎的惨叫吓到的凛一下子更慌了,想要扶士郎却不知道该怎么扶,生怕再碰到伤口,然而士郎一副快倒下去的样子她又没法不扶……于是,两个家伙就在门口手忙脚乱地混乱了半天……

    最终总算是好好地坐下来时,士郎和凛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卫宫君,你真的没事吗?要么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凛有些抱歉地说道。

    “没事啦,”士郎笑了笑,“远坂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不然也不会直接来我家找我。远坂你先说吧。”

    “那么,我就直说了,卫宫君,你是Archer的master吧?”凛看着士郎,严肃地问道。

    “哎?”士郎愣住了,“为什么远坂你会知道关于Archer的事?”

    “因为我也是master啊。”凛向士郎晃了晃自己的手,展示着自己的令咒。

    “那么,就是说远坂你也是魔术师咯?”

    “没错,不过我现在还没有召唤servant就是了。”凛说道。

    “但是我并不是Archer的master啊。”

    “……哎?”这会轮到凛愣住了,“卫宫君你不是Archer的master?可是昨天晚上你不是和Archer在一起吗,而且……你的手上不是有令咒吗?”

    “令咒?手上?”士郎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这才发现赤红的圣痕,“远坂你是说这个?”

    “没错,既然出现了令咒,那么说明你也是master,但是为什么你明明和Archer一起行动却不是他的master?”凛吃惊地问道。

    “不是的,我只是偶然遇到了Archer,然后收留了他,并不是他的master,据他所说,他被召唤来时周围并没有出现他的master,而且他也没有感受到契约的存在,记忆还有严重的缺失,只记得自己的职阶是Archer……”士郎努力地回忆着第一天晚上Archer所说的话,向凛解释。

    “居然会有这种事……servant被召唤出来,却没有master……而且还失忆了……太奇怪了……”凛低头托着下巴思考着,“还有昨天……对了!昨天晚上!”凛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抬起头来问士郎。

    “卫宫君,你能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哎?,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是去新都打工,结束之后回家时……”士郎把自己记得的部分大致说了一遍,“远坂你知道那群野兽一样的怪物是什么吗?”

    “虽然不确定,但是我想,那大概和圣杯有关系。”凛说道,“啊,对了,卫宫君,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告诉你……”

    “啪!”这时,客厅的门被打开了,凛和士郎一起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扛着一个穿着粉色西装的短发女子,Archer出现在了那里。

    “你是……昨天晚上的魔术师?”Archer看着凛,有些意外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卫宫士郎?”

    “我这边才要问,你那是怎么回事啊Archer!”士郎冲着Archer大声问道。

——TBC——

【弓士】理想乡

  第三章……突然感觉在LOFTER发文好累……

3.
    对于凛而言,这无疑是糟糕的一天。

    本以为圣杯战争已经结束,然而当她发现手背上的圣痕时,凛感觉自己的头开始发痛了。

    “为……为什么?!圣杯不是已经被协会处理掉了吗?圣杯战争不是说已经彻底结束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令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凛的内心已经暴走了。虽然外表看着依旧和平时一样,是完美的优等生,并且凛还在微笑着,周围的人也感觉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浓重的怒气,以至于这一天完全没有人敢接近她,除了某个依旧妄图搭讪然后被凛用可怕的眼神已及比平时更尖利的词语狠狠地打击到的可怜海藻头男生……

     一放学,凛匆忙回了一趟家,就赶去了教会。教会原本的管理者言峰绮礼已经在不久之前给圣杯殉葬了,现在管理着教会的是一位银发金眸的修女,名叫卡莲·奥尔黛西亚。实际上,如果可能的话凛并不想找她,不知为何,就像前任言峰一样,卡莲对于凛来说,算是一个棘手的人物。凛推开了大门,看到了正弹奏着管风琴的少女。

     察觉到了凛的到来,少女站了起来,管风琴随即便消失了。“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少女带着冷淡的表情说道。“这个,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结束了吗?”凛举起了手臂,指着手背上的令咒。
    少女的脸上略过一丝惊讶,然而随即便恢复了冷淡,“不知道。”少女淡淡的回答道,“按道理说的确应该结束了,因为作为核心的圣杯已经不存在了,不过既然出现了圣痕,那么就说明圣杯并没有完全消失吧。”“你的意思是那种东西现在还存在着?!”“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很有可能。”“什么啊……”凛不禁有些不爽,“这下不是麻烦了吗……”本来以为已经结束了,却突然又出现了令咒,还说圣杯可能还存在着,凛感觉有些头疼,本想说些什么,却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如果不想参与的话,可以把令咒给我,”卡莲突然开口了,“毕竟我还有从上一任那里接手的Lancer。”“那怎么可能?!”凛略有些气恼地盯着对方。“那么,你是要插手了?”“啊,那是当然,一想到那种令人作呕的东西还存在着,我就已经很不爽了,如果放着不管的话,怕是觉都要睡不好了吧。”凛毫不迟疑地说道。“……我知道了,那么这边如果查到了什么会通知你的。”卡莲说道。“啊,我知道了,我也会通知你的,如果知道了什么。那么,我走了。”似乎一分钟也不想在教堂多待,凛干脆地走了出去,银发少女也没说什么,沉默地看着她走了出去。

    “看来,还是没法休息啊,可恶,真是麻烦。”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凛走在新都的街头,看着没有行人的街道,“最近的新都冷清了很多啊……”凛想道,抬头望向了黑色的夜空,这时,一抹赤红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那是拿着弓在楼间跳跃的男子。

    “servant——Archer?!”

————————————————
    从打工的地点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士郎独自走在死寂的街道上,路灯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在地面上拖出一条模糊不清的影子。

    “真是冷清啊,不过毕竟发生了那种事……”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士郎想道,然后,早上Archer所说的话便再度回响在他的脑海中。“居然做出这种事,真是可恶……”士郎低下了头,脸被隐藏在了影子下,看不清表情,但是紧握的拳头明显地表现出了他的决心,“一定要让做出这种事的人受到惩罚……”将要走到大桥下时,忽然,不远处传来的女性的尖叫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士郎下意识便冲了过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让士郎难以置信的景象。

    “那是什么……”映入士郎眼中的,是昏迷不醒的女子,和包围着她的狼一般的黑色野兽。它们鲜血般赤红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尖锐的利爪在灯光下散发着寒光,可怖的齿缝间不时流出令人畏惧的嘶鸣。“什么……那个就是失踪案的凶手吗……”士郎想道,然而野兽并没有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不断地逼近了昏迷的女子。从一边整修中的路面上捡起一根一米左右长的废弃的钢筋,临时进行了强化,原本成功率不高的魔术在这个紧要关头难得的成功了,手握着钢筋,士郎冲向了兽群。

    狠狠地击向其中一只野兽,那只野兽随即被打到了一边,发出了痛苦的嘶鸣,兽群一下子停住了,趁此机会,士郎冲到了女子身边,蹲下了身子探了探她的脉搏。“太好了,只是昏过去了。”士郎说道。虽然这么说,然而实际上,此时的情况丝毫不容他乐观。

    之前被打倒的野兽很快便再次站了起来。此时,所有的野兽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手握钢筋的士郎身上。发出了愤怒的吼声,兽群涌向了士郎,尖锐的利爪攻向了他。

    挥舞着手中的钢筋,士郎不断抵挡着野兽的攻击。然而抵挡住了一次攻击,又有无数次的攻击袭来。士郎尝试着攻击野兽,然而就算成功地击打到了,野兽也会立即站起来,好像根本没有被攻击到一样。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吃力地抵挡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士郎想道。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攻击之后,他明显的疲惫了。不断地喘着粗气,汗珠从士郎的脸庞滑落,动作也开始有些迟钝了。

    “嗤——”没有抵挡住攻击,士郎的手臂被利爪划开,鲜血流了出来。“啧,可恶!”士郎不禁一顿,然后,他的身上便被划出了更多的伤口。“糟了,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撑不住了……”虽然还是在硬撑着,士郎却不禁这样想道。

    忽然,趁着空档,一只野兽冲向了倒在地上的女子。“不好!”猛的打开身边的野兽,士郎冲向了女子身边,想要用钢筋挡住野兽,然而,承受了太多攻击,钢筋在野兽的利爪下碎裂了,那只凶狠的利爪在士郎的胸前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顿时如同鲜花一般从他的伤口绽开。“呃啊啊啊!”士郎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喊声。“可恶……到此为止了吗……”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道,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士郎缓缓地倒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野兽就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箭矢刺穿。然后,箭雨落下,将野兽们悉数贯穿,野兽们刺耳的嘶鸣不断地在士郎耳边响起。不仅如此,贯穿野兽之后,箭矢化作了青色的火焰,将野兽们尽数烧成了灰烬。

    眼前的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士郎不禁有些难以置信。“什么,这到底是……”然后,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白痴!你在干什么?!”Archer愤怒却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传人了士郎的耳中,然而,士郎已经无力回答Archer,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渐渐远去。

    “啊,我是被Archer救了吗……有些不甘心呐……”士郎想道。然后,恍惚之间,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了,“我是被他抱起来了吗……”士郎迷茫地想着。

    “卫宫士郎!卫宫士郎!!”耳边似乎传来了Archer焦急的呼唤声,模糊的视线中的,好像是他近在咫尺的脸。

    “啊……真是的……不要喊得好像我快死了一样啊……”士郎想要开口抱怨,最终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声无力的“Archer……”然后,Archer的声音在士郎的耳中渐渐远去,视线也逐渐变得更加模糊,再也无法看清Archer的脸和他焦急的表情。士郎的意识沉入了无限的黑暗。

————————————————
    从卫宫邸出来之后,Archer的大脑就陷入了混乱的状态。

    “真是天真的小鬼,就凭他半吊子的水平能干什么?只是白白送死罢了……”一想到士郎,Archer的心里就窜起一股无名火。

    “真是的,我为什么要生气?卫宫士郎那个小鬼想要怎样都和我没多大关系吧,我为什么要在乎?真是的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可恶……”Archer感觉自己越来越烦躁了,用手用力地抓了抓脑袋,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抓出去。

    最终,Archer还是把士郎从自己的大脑里暂时赶了出去,但是,士郎的话已经在他的脑海里深深地打了个结。

    虽然早晨的冬木看起来无比的正常,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异状,但是在转了一圈之后,Archer还是发现了异常。

    这份异常,并不是能用肉眼看出来的那种明显的异常,而是在进行了感知之后才能察觉的。

    虽然相比于其他servant,他对魔力的感知能力并不是特别强大,但是他还是发现了异状。

    虽然缓慢,但是整个冬木的大气中的魔力的确是在向某个方向流动,甚至Archer自己也感觉到了极其轻微的引力。Archer本想到引力的源头进行调查,但是,当他到达源头的附近时,却又放弃了。

    “这是……结界?”被柳洞寺外的结界阻挡,Archer略微有些惊讶,“看来只能从山门那里进入吗……”但是,刚想要从山门进入寺中,Archer便停下了脚步。

    “引力变强了……这样下去不知道到了源头会发生什么,搞不好还会被卷进去……算了,先去调查别的吧。”Archer从寺下离开了,但是,那份异常给他带来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经过了一天的调查,除了柳洞寺的异常,Archer基本上一无所获,站在某幢大厦的顶端,他俯瞰着这座城镇。

    夜晚的冬木灯火通明,寂静幽深的夜空下,是闪着璀璨的灯光的城镇,但是又并不是那么的热闹。不知为何,看着这景象,Archer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这使他感到一阵迷惑。“为什么我会觉得熟悉?明明应该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但是,当他看到大桥边某处的景象时,他便将那份迷惑完全抛在了脑后。

    他所看到的,是某个少年正在与野兽群战斗的景象,一边还倒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

    “那个白痴在干什么!”Archer匆忙地向那个方向冲了过去。无奈他距离士郎太远,无法马上赶到,看着士郎勉强抵挡着野兽的攻击,身上已经有了许多处伤口,Archer不禁更加焦急了。

    “啧!可恶……”Archer在高楼间跳跃着,想要尽快赶到士郎身边,然而,在他赶到之前,一只野兽的利爪已经在士郎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飞溅出的血液鲜红得仿佛要灼伤人的眼球。

    “!不妙!”看着士郎缓缓地倒了下去,Archer暗叫一声不好,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在空中便幻化出了弓,挽弓先是射出一箭刺穿了伤到了士郎的那只黑色野兽,然后放出了箭雨,将兽群悉数消灭了,然后,他终于赶到了士郎身边。

    看着受伤的士郎,Archer下意识地便冲着他吼了一句“白痴!你在干什么!”然而,失血过多的士郎已经无法回答他了。

    看了看士郎胸前的伤口,Archer纠结了一会儿,一手揽过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从他的膝下穿过,把士郎抱了起来。

    “卫宫士郎!卫宫士郎!”Archer不断地叫着少年的名字,怀中的少年因为失血过多,面色已经变得惨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在无力地说了一句“Archer……”之后,士郎便失去了意识,“可恶!”看着昏迷的士郎,以及一边倒地的女子,Archer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的状况。

    怀中的士郎无疑需要紧急处理,但是也不能把那个女子就这么放着不管……Archer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

    这时,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呼喊:“那边的servant!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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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了空中的servant之后,凛马上便追了上去,当她终于赶上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青色的火焰燃烧着,将不知是什么的残骸烧成了灰烬,赤红色的servant站在那里,怀中抱着一个看着受伤颇为严重的少年,身上穿的,是和自己一样的穗群原中学的校服,仔细一看,凛认出了他。

    “那不是……卫宫!为什么……”然后凛再向一边一看,看到了倒在地上昏迷的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凛十分迷茫,于是便出口叫住了那个servant“那边的servant,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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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头,Archer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凛。

    “魔术师吗?看样子没有带servant……那么为什么要叫住我?”Archer有些困惑,“算了,那么,那个昏迷的女子就交给她好了。”

    “你是魔术师吗?叫住我要做什么?”凛刚想回答,他便继续说道“算了,你也不用回答了,这个,交给你了。”Archer示意了一下地上的女子,便跳起离开了。

    “喂!等一下!”凛本想追上去,但是又因为地上的女子,无法脱身,“啊……!可恶!让他走了……”凛支撑起女子,愤愤地想“不过,既然已经知道是卫宫,那么也好办……”看着远去的servant的身影,凛想道。

    “真是的,这一天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事啊!”凛吃力地架着女子,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TBC——

【弓士】理想乡

  依旧少分段抱歉……前一章忘打TBC了……

2.
    叮铃铃铃……一阵刺耳的闹钟声急促地响起,远坂凛极其不情愿地睁开了双眼。“好困……不过闹钟调的是六点,还可以再睡一个小时……”拿过闹钟一看,凛一下子坐了起来,“哎?已经七点了?这不是没有时间睡了吗?”凛无奈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忽然,她的指尖触到一个小东西,她拿起了那样东西,仔细地看着,陷入了沉思。

    那是昨天晚上她通宵解读父亲遗言所拿到的宝石,沉重的感觉说明了其中巨大的魔力储量。“父亲的遗物啊……这么大的魔力量,应该可以说什么都能做到了吧……”不过对于现在的凛而言,应该暂时是用不到了,毕竟她所一直准备的圣杯战争已经不会再有了,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圣杯战争,为了争夺万能的许愿机,魔术师之间的相互残杀,十年前,她的父亲正是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身亡。身为远坂家的当主,凛原本也应当参加圣杯战争,然而……“没想到父亲付出一生的代价追求的圣杯,真面目竟然是那样的……”原本为了拯救人类而造出的圣杯,却被人类自身的恶意污染,十年前的冬木大火,就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结局。“……还有绮礼那个混蛋!”想到那个害死父亲的家伙,凛不禁向床上狠狠砸了一拳,但是她紧绷的肩膀不一会儿就松了下来。“毕竟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是的,已经结束了,被人类的恶意污染的圣杯已经被协会破坏,害死父亲的家伙也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不过原本想要通过圣杯打开通往根源的希望落空了。虽然不用参加圣杯战争,凛身上的担子也没有消失,身负远坂家世代相传的魔术刻印,凛还要将远坂家的魔术继承下去,“不过,这样平稳地过完在穗群原中学的剩下一年多,也没什么不好吧?”少女这样想到,握住了手中的宝石,她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微笑,忽然,她意识到了什么。“啊啊啊真是的!我一大早在发什么呆啊!再不起床可是要迟到了!”

    然而当少女赶到学校时,她才发现这一天她其实并没有迟到,相反还来得特别的早。
    “什么啊,难道因为昨天晚上解读了父亲的遗言,家里的钟全部都快了一小时吗……算了,偶尔这样其实也不错吧?”少女整理了一下状态,带上一贯的优等生笑容,开始了作为学生的平凡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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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士郎睁开双眼时,窗外明亮的光线告诉他,已经是早上了。从被子中爬起时,前一天晚上的事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自己先是捡到了一个昏迷的陌生男子,把他带了回来,后来那个男人醒了,又和自己莫名其妙地和他吵了一架,然后得知了男人失忆了的事实,最后居然还让他住了下来,并且自己还把老爹的旧衣服翻给了他,士郎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了。男人自称是英灵,被召唤来参加为了争夺万能的许愿机圣杯而在七名魔术师之间进行的圣杯战争,但是自称是Archer的男人说他被召唤来时,周围并没有出现他的master,他也没有感受到契约的存在,并且他的记忆还有严重缺失。如此莫名其妙的状况以及不可思议的现实,士郎花了半天才完全理解。最后,当士郎说到自己其实也是个魔术师,不过只会强化时,Archer露出了明显是鄙夷的神色:“你那样也好意思自称是魔术师?连半吊子都算不上。”士郎不禁有些恼火:“什么嘛……那种态度……”算了,一大早的想那么多干什么,士郎把思绪拉了回来,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再按照习惯到道场锻炼了一会儿。又是一个平常的早晨啊,士郎这样想着,走进了客厅。

     然而一走进客厅,他就发现气氛有哪里不对,本以为樱应该在厨房做早饭,然而士郎却发现她和藤姐正以一种惊异的目光看着厨房,顺着她们的目光,士郎将头转向了厨房,然后他开始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厨房里,Archer正以熟练的手法烧着早饭,不,甚至已经不能说是熟练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行云流水,如同庖丁解牛一般,都让人产生了他不是在烧早饭,而是在表演的感觉了。然后,一直在发呆的藤姐忽然悄悄地挪了过来戳了戳士郎:“士郎,这是哪位?”“啊?噢噢,这是老爹的朋友,来投靠老爹的,要在这边住一段时间,名字叫做Archer。”按照昨天晚上和Archer事先讲好的说法,士郎向藤姐介绍道。“诶~是切嗣先生的朋友吗……”这时,Archer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把摆盘堪称精致的早饭放到了桌上,对士郎说道:“早饭好了。”“啊,谢谢你了Archer。”话一说出口,士郎就感觉怪怪的,毕竟前一天晚上才刚和他吵过一架,还被对方狠狠地嘲讽了一番,现在自己却在向他道谢,士郎不禁感觉有些别扭。对面的Archer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他们同时陷入了沉默。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奇怪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士郎和Archer,一边完全不明状况的樱和藤姐,客厅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最后,还是藤姐先发话了:“喔哦~早饭看着很好吃的样子呐~士郎,小樱,先坐下来吃早饭吧~Archer先生也坐下来吧,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气氛一下子就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

    吃完早饭,藤姐一如既往地以夸张的气势赶去了学校,士郎在厨房洗着碗,樱在客厅里看着电视,Archer似乎也很有兴趣地在看着,士郎不禁好奇他们在看什么电视了,转过身去看了看,电视里放的是最近新都那边发生的失踪案。那是大概一个星期之前开始的事了,一个星期前,新都发生了一起失踪案,原本这并没什么,但是之后,失踪案不断发生,每天确认失踪的人数也越来越多,并且完全查不到线索,似乎已经演变成了非常严重的事件了。过了一会儿,樱站了起来,对士郎说:“学长,我先去学校了,今天晚上我就不来了。”士郎在厨房里应着:“啊,我知道了,学校见,樱。”“嗯,我告辞了,Archer先生,谢谢你的早饭。”樱向Archer鞠了一躬,然后就离开了。“说来,樱最近好像很忙啊,昨天晚上也没有来啊。”这样想着的士郎走出了厨房,发现Archer还在看着那个失踪案的新闻,“怎么了Archer,那个案子怎么了吗?”“没什么。”不满于Archer敷衍一般的回答,士郎继续问道:“到底怎么了?不要什么都不说啊。”士郎忽然明白了什么,说道:“是不是和圣杯战争有关?”Archer没有否认。“是魔术师干的吗?”士郎继续问道。“应该是的了。” Archer终于回答了。士郎的表情变得严肃了,“那么就不能不管了啊。”“等等,所以说你是想插手这次的事件吗?”“对啊,怎么了?”Archer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你在开玩笑吗?这次的事件如果真的和魔术师和servant有关,就凭你这个半吊子能做得到什么?最多充当牺牲品罢了。还是说,难道你觉得只要能帮到别人,自己的命怎样都好?”“嗯,是的怎么了?”士郎以严肃的眼神看着Archer。“哼,本来以为你只是个烂好人,没想到居然是这样。那我劝告你一句,这样扭曲的生存方式还是尽早放弃吧,否则你永远都只能是个半吊子。”说着,Archer便转身走向了门外。“等一等你要去哪里?”士郎大声叫住了Archer。“出去调查而已,不过我去哪里,应该和你没什么关系吧。”Archer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身影消失了。偌大的卫宫邸里只剩下了士郎一人。

     “啧,可恶,发生了那种事情,还说和魔术师有关,怎么可能不管啊!而且我的生存方式怎样,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吧!”士郎愤懑地说道。然后,他拎起了书包,走出了卫宫邸,然而,少年手背上逐渐浮现的圣痕注定了他无法像Archer所说的那样脱离这场战斗,只能被越卷越深。
 ——TBC——